“因为如果有一名被袭击,另一名可逃跑,信息仍然可传到。”
佛郎索瓦点点头,这个支那人并非想像中那样愚蠢。
这时,让娜也换上便装到了楼下。佛郎索瓦将叶纵横的安保计划告诉了她,征求她的意见。
“很好,就这样办。”让娜同意得很爽快,超出佛郎索瓦的意料之外。他不知道她刚才已经历了一场风险,差点失去那无价之宝。
让娜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守卫如此之多,那么,叶,你今晚做什么呢?”
靠,这帮法国佬没把中国人当人看的,没人考虑过他的休息问题,夏尔斯许诺的帐篷也放了飞机。叶纵横平静地答道:“我需要睡眠,明天白天还有任务。”
“哦,这也对。”克劳泰默这才想起,“总督大人,夫人,不如让他在一楼的客房睡一夜?”
“就在二楼吧,主人房旁边那一间,更方便保护我们。”佛郎索瓦道。
叶纵横一怔,这是什么意思?一楼明明有客房。他抬起头,正好迎来佛郎索瓦充满敌意的目光。难道是因为自己与让娜跳了一支舞?
不管怎样,晚上有一个地方睡觉是好事,解决了叶纵横的难题。
不知是房间的隔音不太好,还是自己的耳力太敏锐,隔壁主人房的声响不断传进他的耳膜。他总感觉佛郎索瓦是故意向他显示对让娜的“主权”似的,将床上的动静弄得很大,似乎整个房间都在摇动。但听不到让娜发出的任何声音,只有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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