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日下午抓住郑氏后,看她是一个娇弱的小脚女人,所有人都有点掉以轻心,只绑了她手便关到了兵营的一间临时空屋里,由雷玲和雷柳看押。
郑氏说肚子饿,要求吃饭喝水,雷玲端来饭食,解开了绳索,让她吃了个饱。郑氏说话温柔,跟她俩聊家常,讲女人的不易,讲自己从小有多艰难,雷玲雷柳两人也是苦孩子出身,觉得有共鸣,便放松了警惕。
到了半夜两点多,郑氏说要小解,雷柳拿来一个马桶,后郑氏说身上来了经,雷玲又去找女性用品,只剩雷柳一个人在她跟前。
谁知郑氏突然端起马桶,将污物泼到雷柳身上。雷柳全身臭烘烘的,又惊又怕又羞,不敢动弹。郑氏向着后院跑去,居然从一个“狗洞”钻了出去,外面有个身手敏捷的男人接应,抱着她飞快地跑到码头一角,上了一艘快船。
等雷神军的追兵到了后,那快船已驶到海中间,七拐八拐,打了十几枪没中,还被船上人回击,伤了两个士兵。最终没能追上。
“什么狗洞?她怎知后院有洞?”叶纵横问道。
“之前有人晚上出去,玩到凌晨才回,就在后院偷挖了一个洞,后来我叫人堵上了,不知怎么又有了。”叶武恨恨地瞪着谢海生。谢海生挠挠头,表情窘迫。
雷神军每天在晚餐后有一节文化学习课,蒋智有时来指导,有时是自学,学完后大约是晚上八点,如果不值勤,八点至十点有一个自由支配的时间。
码头人多船多,是个花花世界,嫖赌在当时是公开的合法化的,考虑到血气方刚的士兵们也有娱乐和生理需要,从上到下对这种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但十点后必须归队,否则会受罚,这是铁定的规矩。
然而,有些钻空子的士兵,玩得晚归又不想被罚的,便打起了后院“狗洞”的主意。
至于郑氏为何知道军营后院有“狗洞”,想必是东海帮在码头停留时,已经到大成行周边巡查过,留意到了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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