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驻扎在广州湾的警卫军仅373人,其中法国军官9名,下级军官(越南人为主)44名,一等兵75名,越南芒街招募的二等兵80名,本地招募的二等兵165名。警卫军数量少且分到七个区,本身警力就弱,分散稀释后,每处不过数十名,几乎发挥不了作用。
“因此在地方治安上,法国佬需要依靠各公局治理,公局长和局兵皆由当地华人充任。但公局的力量也有限,如赤坎公局是由陈学谈任公局长,也只有局兵30人,另有100名临时人员。现在对付匪帮,主要是靠警卫军。”蒋智道。
“怪不得,这个好差事会落到我头上。法国佬才不愿去剿匪送命。”高飞鸿苦笑道。
“正是。他们内部都传言要放弃广州湾了,怎还会付出代价?只是公使长克劳泰默还有些理想主义而已。”蒋智道。广州湾这段历史,他还是很熟的。
第一个议题大家都无异议。第二个议题由叶纵横提出。
“我有意在广州湾驻军。大家怎看?”叶纵横问道。
从穿越的第一天走到现在,从被动到主动,从挨打到打人,有了枪杆子,就有了更远大的理想或者说是野心,未来的目标一步步明确了。
“先从三雷地区的保安团整合开始,这也是一件名正言顺的事。”叶纵横道。
“遂西县现在大乱,随闻县已在我们控制中,海康是何昌福的地盘,可以由他牵线与县长谈判。”高飞鸿道。
“只是军阀的局势还不明了,政权极不稳定,滇桂两军持续争抢地盘,明年粤各军派会在高、雷、钦开始讨桂大战。”蒋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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