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小县城怎遍地都是鸦片馆?”高飞鸿问道。
“正常,”蒋智说,“清朝遗留下来的民风,现在军阀混战,军事成本高,军阀到处种鸦片,收鸦片,老百姓需求大,用这个利润来养活军队。话说现在的鸦片真是便宜……”
高飞鸿看到对面有两个乞丐坐在地上,瘦得肋骨一条条,也在醉生梦死抽着烟膏,不禁摇摇头叹道:“东亚病夫……”
这时,只见两个30来岁男子走过来,两人均穿着长衫。一人五官清秀端正,一人却瘦得像有痨病似的。两人东张西望,表情桀骜不驯,尤其是瘦痨那个,一看就是社会上的烂仔。
叶纵横不想抛头露面,高飞鸿脸上有伤,因此蒋智硬着头皮问路:“请问两位老兄,县城何处有住宿之处?”
看这两个人来者不善的样子,蒋智有点后悔,早知问保安团的了,有事找警察,找烂仔干嘛。
瘦痨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蒋智,又看了看这一队人,盘问道:“从哪来的?”
这时,不知从哪家烟馆里走出几个光膀子的男人,拿着马刀,不怀好意地看着一行人。
胡梅仍是穿着男装,但相貌秀丽,身材又稍稍有点丰满,凹凸有致,很容易看出是女子。
瘦痨走到胡梅跟前,不怀好意指指她的胸部,嘲笑道:“这乸(母的)扮男人?奶大掩不住了……”话没说完,脸上就啪一声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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