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帽子早掉在地上,披散着长发,连哭带叫地扑到叶纵横身上,抱着他的鲜血淋漓的身子,对着上天嚎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我而去?”
这时,一个看似头目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穿着长袍马褂,拿着一把盒子枪,对李金凤柔声说道:“好了,没事了,收工了,我们回去吧?”
李金凤猛然将银白色的勃郎宁手机指着那男子的头,凄厉地叫道:“不是说抓活的吗?谁叫你们开枪的?”
那男子见她情绪不稳,只能举起两手解释道:“凤妹,你冷静下……以他的能力,如果不杀他,我们全部都活不了!老大的确说过抓活的,但实在不行也得……”
李金凤收起了枪,捧着叶纵横那苍白的脸端详了半天,泪如雨下。
几分钟后,她抱起了叶纵横的尸体,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雷州半岛的夏天,暴雨来得特别快。雨水打在她的脸上,与血,与泪,与湿透的零乱秀发纠缠在一起,这情景,无比地凄美。
那男子本想阻止她,但看到她那充满恨意的眼神,想到她那凶狠毒辣的手段,不由得退了几步。
所有的袭击者自动让出一条道。
所有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她抱着叶纵横走向一匹马,将尸体横在马背上,然后自己也跃上了马背,一扬马鞭绝尘而去,沿路撒下血迹点点……
高飞鸿、胡梅等人闻讯赶到的时候,袭击者已全部撤离,赴宴者也大多已离去,只剩下戴朝恩与陈学谈二人,以及大滩大滩的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