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他们在等我。”叶纵横说。
海伦却不肯放走他,她的脸在发烫,她解开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肩,身体……她以为可以这样诱惑他,留住他。
“穿上衣服,否则我永永远远不会见你。”叶纵横闭上眼,转身走了出去,啪地一声带上了门。
也许是来不及穿上长裙,也许是因为他留下了一个希望,海伦并没有追出来。
“记得回来找我……记得……我等你……”
叶纵横强忍住心里的激动,用意念关闭掉与海伦的脑电波交流,面无表情地走下楼来,说:“我们走吧。”
克劳泰默见叶纵横说服了女儿,心中暗喜,赶紧安排一辆黑色的别克四缸豪华小轿车,配有专门的戴大檐帽白手套的西贡司机,将四人送回饭店。
叶纵横自上车后就没有说话。车还没启动时,他再次打开脑电波,调到海伦的频道,却“听”到她心里正在哼唱着一首哀怨深情的法国民歌。
叶纵横阅历有限,虽然能听懂,但无法描述,其实这首法国民歌的意境与一首南斯拉夫的民歌很象,如果容素素听到,一定能猜出来,那就是《深深的海洋》——
“深深的海洋,你为何不平静
不平静就像我爱人,那一颗动摇的心
年轻的海员,你真实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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