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行?”杨富贵不敢想像,只是说,“怕是不行吧,我们家给不起香火钱啊……”
叶纵横转了转手上的枪,说:“是没钱,但有枪。你就说他这个时候在哪吧?”
杨二妹抹了抹眼泪说:“听说他家在迈锅村,不过近段时间他好像住在庙,前次趁圩时,我听他在跟人聊,说他在武帝庙修仙。”
武帝庙供着关老爷(关公),在那茅村的东北面,离杨家约3里的路程。
胡梅终究觉得不妥:“纵横,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到了这个时空,你也变成土匪了?”
高飞鸿笑道:“那该怎办?打110报警?”
胡梅说:“不管怎样,我觉得持枪威胁人就是不对,是犯法的。”她在原来的时空是一名人民警察,法律意识已经深入骨髓。
而叶纵横已脱离社会15年,且具有超能力,本能地就有种“武力就是法律”的思维,行事有些无拘无束。更重要的是,他还保持着16岁的青春冲动。
而胡梅虽然感情上幼稚,工作经验却相当成熟,难免对叶纵横的行事有异议,也是一种担心。
如果在原来的时空,高飞鸿可能也会劝阻叶纵横,但现在他只能劝说胡梅:“蒋智也说了,1919年的随闻是一个政权的真空时期,没有什么法律可讲,让纵横去试试吧。”
容素素一边看指甲,一边搭话:“记得叫黄仙人给邓老爷捎句话,说杨富贵家的容仙人能治小少爷的病,晚了就来不及了……”
叶纵横用左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扣上一顶竹笠在头上,便揣着枪朝着东北方匆匆跑去,速度很快,瞬间便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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