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不见底的湖水,湖水的深处有一处光亮。叶纵横向着光亮处游去,越游越深,终于,一个闪烁着蓝光的光圈出现在眼前,他欣喜地伸手去拿……
就在这一瞬间,他睁开了双眼。这又是哪里?一盏简洁大方的吊灯在头上,白色的墙壁,蓝灰的窗帘和沙发,床,枕,特别松软,舒服……
随着清脆的当一声,一个冷冷的女声说:“好了,最后一颗钢珠取出来了。”叶纵横发现一个戴着医用口罩的陌生女子穿着白大褂蹲在床边,貌似医生,手里拿着一个医用镊子,盘子里是上百颗带血的小钢铁。
女医生旁边站着一个似曾相识的30来岁男子,身材壮实,眉头深蹙,似乎对自己十分关心。
“天,你看——”女医生指着他的伤口,男子也看了过来。“根本不用处理了。”
叶纵横只感觉那些伤口在疼痛中带有些微微发痒,而这一男一女看到的景象让人无比惊讶:那些伤口在轻轻地蠕动,吐出杂质污物,然后神经纤维、血管、肌肉开始慢慢自动连结,复原,最后是皮肤……
男子这才看到叶纵横睁开了双眼,他叫唤着他:“纵横,你醒了?我是飞鸿啊!”
叶纵横仔细一看,确实是成熟了高飞鸿,还留了八字胡,身材比过去壮实多了,于是咧开嘴笑了,想伸手去打一拳。
高飞鸿赶紧拉住他:“别动,疼吗?”
叶纵横摇摇头:“不很疼。”其实,伤口还是疼的,只是痛感比正常人弱很多。
女医生一直在观察伤口,不可思议地摇摇头:“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我要向医院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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