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素疑惑地看了看他,但还是从器械包里抽出一把手术刀递给他,然后问:“你要做什么?”
叶纵横不说话,只见左手刀光一闪,他狠狠地割破自己右手腕动脉,大量的鲜血喷射出来,溅到对面的土墙上。胡梅心痛地尖叫起来:“你干什么?疯了吗?”
叶纵横微抬起高飞鸿的腿部,将手腕的喷血对准他的大动脉伤口,尽量让自己的血喷进伤口里面的动脉破裂处。一时间,满屋都是血。那农民夫妻从外间室探头看了看,惊恐地远远地躲到一边去了。
容素素惊叫道:“你是在自杀!”
叶纵横说:“反正都是死,就试试我能不能救他!”
两人的血交融在一起,从高飞鸿的腿上流到床上,浸湿染红了草席,多余的再一滴滴流到地上,汇成一股细细的血流,在地上漫漫地爬行着,像一条艳红的蛇,相当恐怖。
“咦?”一直沈默不语的蒋智突然说,“血好像流得慢了……”
果然,虽然叶纵横还在喷血,但高飞鸿的出血确实是越来越少。叶纵横索性用另一只手掰开高飞鸿的嘴,将腕上的喷血对准他的嘴,让他喝自己的血。
容素素叫道:“不能再出血了,你会死的!”她强行拉过叶纵横的手臂,用医用绷带一圈圈紧紧绑住他的伤口,由于叶纵横有自愈功能,出血也慢慢在减少,但他的脸色明显地白得厉害,浑身无力。
叶纵横忍不住想:如果这时候有人来攻击自己,肯定就完了……胡梅赶紧将叶纵横扶到另一间房的硬板床上休息。
叶纵横的血液的确有一定异能,让高飞鸿渐渐止住了血,但高的身体组织却没有自愈的功能。容素素只能像白求恩大夫一样,在最艰苦的的环境下,用最简单的医疗器械勉强为高飞鸿完成了血管和表皮的缝合手术,至于术后会不会感染或恢复得怎样,只有老天才知道,希望有奇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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