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素好洁,跟一帮臭男人挤在一起,感觉谁都脏。确实这帮男人几天没洗澡了,除了叶纵横没什么异味(也许是分泌物少),那两个多少有一点。
“蒋智,你能不能到那边上去?”容素素嫌弃地说,一想到蒋智遇蛇和木薯中毒那两件事,就觉得他身上脏得不行。
蒋智作为一个“外来户”,又闯了两次祸,现在特别谨小慎微,活干得多,吃东西少,睡觉也躲在一个角落,没想到还是被容素素嫌弃,心里颇为失落。
其实高飞鸿也爱干净,毕竟是有钱人家条件好,讲究一些,但他涵养好,怎么也不致于像容素素那样直斥,正在想怎么和谐一下。叶纵横站起身说:“我出去睡吧,里面宽敞点就不挤了。”
“那不行,”高飞鸿说,“外面冷,野兽多,不安全。”
“其实,”叶纵横说,“我对冷热不是很敏感,致于野兽嘛,我有这个。”他笑着挥舞了下拳头。
“我也出去坐坐。”胡梅想,这正好是一个与叶纵横单独相处的机会。
容素素鄙夷地撇撇嘴。高飞鸿的心中又酸了。
叶纵横和胡梅就像一对小情侣一样,靠着一块山石,遥望着星空。因为担心胡梅会冷,叶纵横就将夹克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自己只穿一件短袖衬衫。
“你真不冷?”胡梅问。
“是啊。伤口还疼吗?”叶纵横说。
“还好。”胡梅说,这时,一颗流星划过,她赶紧双手合十,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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