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文第圃微微叹了口气:朝廷治国方略,岂是你这等黄毛小儿可以加以评说的,以后切记不可在外人面前胡言乱语。
然后又问到:那珀蒂多船长他们不相信我们两个做苦力的,要你怎么办呢?
陶严说:他们让文大叔把市舶司的官员和锦衣卫的人请来喝酒他们才肯相信。
文第圃说:你就害我吧。这市舶司的人还好说,锦衣卫的人也是能招惹的?
陶严笑嘻嘻地道:拜托文大叔帮帮忙吧。
文第圃又哼了一声: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用你给的银钱姑且试试。反正能蒙就蒙,能骗就骗。先说好了,花的银两算你的。
陶严点点头:自然都算我的,怎么能动文大叔的养老本呢。
倒把文第圃说得笑了起来。
文第圃就起身给席上众人告了一个罪,出了包厢下了楼。
文第圃出了听涛楼,从怀里摸出一个铜牌捏在手上。
这是一个锦衣卫的铜牌。如同一个圆形铜镜,直径约8.7厘米,上方铸有云形纹饰,中间穿孔,便于系绳悬挂在腰上,以供随时查验。腰牌正面有“锦衣卫锦衣右所百夫长”和“凡遇直宿者悬带此牌,出皇城四门不用”18字楷书阳文,背面有凸凹不平的阴阳双鱼纹装饰,用以检验符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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