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梦瑶看着李子文像残败的花一样坠落,她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李子文喷出的那口血,不仅染红了悬水潭,也染红了她的眼睛。
她忽然就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李子文,这样的感觉来的没有头绪,却实实在在清清楚楚。
她颤抖着,感觉心都不愿意多跳了。
她眼睁睁看着李子文跌落,然后静静的浮在这个不会沉落的水潭中央,鲜血染红了他的周围。安静的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仝梦瑶颤巍巍站起来,无声的落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难过,甚至比让自己去死都感到难过。
她向巨斧护卫冲去,用力捶打他的甲胃。她觉得自己是要发狂了,必须宣泄内心深处奔溃的情绪。她一拳又一拳的击打着他的胸腔处的盔甲,直到双手血肉模糊。
可护卫依旧一动不动,那柄巨大的战斧凝固在他的手上,似乎在一斧砸飞李子文后便失去了魔力。
低沉的声音从眼前的盔甲上传来,越来越响,类似金属交鸣,又好像长钟余音,连绵不绝。
仝梦瑶感受到来自它的变化,抬头去看,发现这个器灵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像拍李子文一样有巨斧将她砸飞,是因为它一直看着上面的东西,对她根本无暇顾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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