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发现没，我们家里是没有镜子的。”仝梦瑶说。
“呃，我没注意，那又怎么了？”
“我爹爹从来没有从城里买过镜子，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机会看自己的样子。我想，可能是爹爹觉得我太丑了，照镜子会难过的吧！”
“狗屁！”李子文哼哼。
仝梦瑶没管他的话，继续道：“那一刻看见湖中倒影的时候，我突然忍不住好奇，想知道自己到底是长什么模样，就算是真的特别丑，那时候的我也非常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模样。我为之难过了好多年，可我终究不知道它是什么样。”
“所以你是在那种情况下，看到了自己的脸？生平第一次？”李子文有些惊讶。
“对。”仝梦瑶轻轻点头，看不出喜乐。
李子文想你那时候得多大了，都能自己出去看诊了，可还没有看过自己的脸！我曾经因为脸上长了几个痘痘都哭闹着要老妈给我买药根治。每天不照下镜子都不愿意出门，可她一个女孩子，居然是在那种情况下那种地方上，才有机会第一次看到自己是什么样子。
那能看的清吗？
“我当时好犹豫，我犹豫要不要去看，我好几次闭着眼就想那样一走了之，不去记住来时的路，可我终究还是没能克制心里的好奇，或许在我心里，听了那么多人述说，也还是不相信自己会那么丑陋吧，我想或许是他们看错了呢！反正我那时想着想着就走到谭边，趴在了谭边的巨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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