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大奎应了一声去找大夫了,耿南对一旁的护队和壮丁喊道:“把下面打扫了,把弩箭和破甲枪收回来败家玩意那不是钱?看看草原蛮子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都拿走,马匹没受伤都牵走这都是好马,一个个败家玩意!”说着踹了旁边坐着的几个护队。
护队和壮丁们纷纷下了山坡把射空的弩箭从草地上捡起,射中草原骑兵的弩箭也被拔出身边补刀,至于身上的好东西比如金银之物都留着自己了。
一个五十余岁的精壮汉子来到耶律洪司身边掏出一柄匕首和一个水袋,打开水袋汉子喝了
一口然后一口喷在耶律洪司的伤口处,一股酒味扑面而来,耶律洪司顿时呲牙咧嘴的深吸冷气。
“忍着点。”说着汉子在耶律洪司胳膊的箭口处划开了一个十字口,然后紧握箭杆用力一拔顿时鲜血直流,汉子连忙从腰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塞子倒在伤口处,耶律洪司本来很痛的伤口正在慢慢的减去伤痛,一股凉意从伤口上传来。
汉子开口道:“这是我们商队特有的金疮药对于这种伤很有效果的你放心吧,不到六天这就好的差不多了。”说着撕下一块布将伤口包住。
包扎完伤口后汉子对耶律洪司说道:“我叫孙二合大家都叫我二合叔,你这个伤口每两天就要换一次药,到时候你来找我我给你换药。”
耶律洪司虽然胳膊还是很疼但还是朝孙二合行了一礼:“感谢二合叔的大恩。”
孙二合摆了摆手说道:“这些都是小事,如果真要感激你就去感激我家小爷去吧。”
“您家小爷是哪位?”耶律洪司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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