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钦有大吼:“换破甲箭,投石车给我砸。”在弓箭手和弓弩手更换破甲箭的时候,城墙内一辆辆投石车旁几个壮汉吼着将石头搬上发射台另一个汉子斩开绳索,一块块巨石朝草原冲锋的队伍中撞去每块巨石一连撞翻七八个人才停下。
一时间牧阳关下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城上的守军冷漠的看着下面甚至还大声叫着好,他们都见过草原士卒的野蛮对于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们都恨不得吃其肉啃其骨。
当冲到一定的位置草原的弓箭手便弯弓搭箭朝城上射去,当两方射的是旗鼓相当时攻城车已经推进到城门下,云梯也搭上了城墙。
沿着云梯一个个草原士卒朝上爬去,但刚爬上不到五六个人上面便传来了破空的声音,一块石头呼啸而下将人砸下云梯,城门处攻城车还没撞几下热滚滚的热油便从上面泼下。
“嗷!”被热汤浇了一身的草原士卒痛苦的哀嚎着倒下,但紧跟着就被后面的士卒拖到一边然后接着推着攻城车撞门。
城上刘钦有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各个地方反击,投石车在又蓄了一轮后再次扔了出去,城上的弓箭手弓弩手交替着将火力覆盖在远近处。
久攻不下的草原士卒付出了两千多人的伤亡,赫连均又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卫又吹起了号角攻城的草原士卒又如退潮一般回到草原军阵,上明的援军还未到来这个时候不适合付出大的代价。军阵退回大营后刘钦有松了口气喊道:“救伤兵,戒备。”城下的大夫充当的医兵指着人把伤员抬进城墙下临时搭建的军帐中。
漠北关上,刘烈拄着枪杆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草原军队出其不意的猛攻西北角差点被偷营成功,幸好刘烈在北门巡查带着亲兵队堵上。
这两天草原大军每天都会发动数次猛攻虽然每次都会被打退但漠北关上的守军的神经一直崩着也不是事。秦明昨天夜中抵挡草原大军夜袭的时候被流矢射在左臂,虽然没有大碍但还是有一定影响要知道秦明可是这北境数一数二的神箭手。
不知道朝廷的大军什么时候可以来到,只有苏老国公在漠北关坐镇刘烈的心才能安稳下来。城内的城防资源和力量虽然没有大的损失,但毕竟下面是五倍于自己的草原大军并且还有草原大汗和草原战神的坐镇,自己的心多少有些忌惮。
草原大军中耶律宗真看着漠北关说到:“让大军吃饭,下午三刻再攻一次坎达儿你带着人亲自上。”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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