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会自己思考,会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他未来的路,不应该是他这个父亲来做决定。
冠礼后,张表依然还是他张松的儿子,只是,张表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需要张松时刻庇佑。
雄鹰可以放手,任雏鹰自由翱翔。
这,就是张松经过一夜时间领悟出来,一种身为父亲的豁达。
赵恒对此只是一笑了之,人家的家事,他也没有权利发表意见。
张松有些举动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却也能多少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
赵恒问道:“那么伯达,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若想在益州谋个一官半职,对你父亲来说应该是小意思吧。”
张表摇头,很直接的道:“我想跟随赵兄前往南安。”
赵恒微微一愣,惊奇道:“你一个身骄肉贵的张家公子,家境富裕,为何要跟我去那种地方?到时候苦了累了,我又得派人将你送回。”
“赵兄休要小瞧我!”
张表斩钉截铁道:“只要赵兄答应我同行,我保证绝不喊苦喊累,也一定会向赵兄证明张伯达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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