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闻言大为感动,脸皮奇厚的叹道:“子乔有心了,如果益州文武都如你这般体贴精干,何愁益州不兴呐……”
文武们耷拉着脑袋,满头黑线。
不等张松说话,刘璋笑眯眯的道:“也好,许久未去子乔府中做客,甚是怀念。嗯……此次益州所属文武同去,大家饮酒作乐,加深我们君臣彼此之间的感情。”
张松笑道:“主公肯赏脸,松府必然蓬荜生辉,荣幸之至。”
“哈哈哈,子乔不必客套。”
张松刚一离开州牧府,府外,一个长相伟岸,看似气度不凡的男子挡住他的去路。
张松抬眼一看,皮笑肉不笑的拱手:“兄长。”
挡路之人正是张松同胞兄长,广汉太守,张肃。
张肃冷冷道:“子乔,为兄近日听闻你大肆花费,从主公手里买下了南安,是不是?”
张松挺直身躯,耸耸肩:“是啊,怎么了?”
两人虽是同胞兄弟,却关系冷淡,分家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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