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就是用来背叛的吗?
夜蛾扑向电灯,徒劳绕着光源来回,虽不至于落得扑火一样的下场,却要遭受长久的迷途。
安允的目光停留在了挣扎的夜蛾上。
我亦如是。
——
留声机,唱片,摩擦声。
放的是什么,好不好听已经无所谓,它只是音乐。
索然无味之三餐,刀叉剐蹭瓷盘。
例行公事罢了。
饭毕,李歇甫想要站起来,却无法自制的颤抖。
丝绸的桌布被溺水人拽下,菜汁迸溅在木质地板。拖曳的裙摆继续下沉,包裹住碎片闷闷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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