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掠影,人群起舞,舞曲老套但经典,霓虹灯五光十色,浓烈的香氛让他感到窒息。
宾客舞动,灯光暧昧,一个又一个螺旋,似乎永不停歇,随着时间流逝,萧柏发觉自己离人群渐行渐远。
他要把自己淹没在啤酒里,如此想着,把酒杯凑近嘴部。
酒杯透明的玻璃杯沿已是白色的陶瓷茶杯,盖好杯盖,萧柏抬头打量自己的新办公室,算是应有尽有。
墙上的万年历上的日期是公历的1911年十二月最后一天。
本来以他主任的身份,不应该独享一个办公室,但身兼情报工作的负责人,萧柏得到了一个相对宽阔的场所。
当然主要是因为和蔡先生关系比较好。
头晕脑胀,这是饮酒过度的代价,多次喝断片引发了他对现实的怀疑。
只有几个片段记忆犹新,而剩下像日常琐碎,一笔带过,只有隐约又模糊的印象。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甚至不觉得自己真实存在过,又或者只是一个概念。
而可悲的是他所处的环境毋庸置疑的真实,似乎只有一些自己接触过的犹如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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