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人都被拐到火车站了,谷世哲才想起来问,这么迟钝,果不其然收到安允鄙夷的眼神。
反观萧柏就很和善,被鄙视的谷世哲闷闷不乐的想。就好像知道他所想,萧柏忽然对他展开笑颜。
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萧柏手里提着两个箱子,而安允则两手空空。谷世哲的东西是和萧柏一个箱子,至于衣物打算到目的地再置办,免得不合时令。箱子很精致,包装很严,村的萧柏一身整齐的西装,竞生出几分肃穆。为了方便,他把头发束起,不过几寸,轻便利索。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衣着立马使平日看起来懒散惯了的萧柏衣冠济济,敛容屏气。这让本就身高较高的萧柏在清一色的马褂之间鹤立鸡群,见此情此景,安允把萧柏尚有水迹的帽子递给他,萧柏嘟囔着戴上,把帽檐压低,莫名长了肃杀之气。
这让谷世哲觉得眼前一亮,这人还挺洋气。
相比之下,西装革履的安允还是温和,配上如沐春风的脸,略矮的身长,完全是混淆视听,人以为人畜无害。
发现二人在打量自己,安允报以一笑,让知道安允血性的谷世哲和萧柏不由同时背后一凉。
谷世哲则比较奇怪,为了掩人耳目,萧柏把自己备用的西服给了他,穿起来松垮垮的,加上背后的辫子,显得不伦不类。
一直低着头看怀表的萧柏猛然咔的一声合上表盖,轻笑着抬起头来,呼啸的火车便应运而来。蒸气划过,车轮滚滚,汽笛发出刺耳尖锐的噪音,和轨道摩擦的声音惨杂在一起,刺激着谷世哲的耳膜,他面色苍白的捂住耳朵,顺便博得安允罕有的同情一瞥。
人群沸腾起来,车还没停就争先恐后的往上涌,被人们的气势感染上焦急,谷世哲迅速转头看萧柏的脸色,见没有动身的意思,又看安允百无聊赖,才心痒难耐的耐住性子站在原地。
他们在月台较后的方位,人群被看的一清二楚。急切的谷世哲伸长脖子去看,下一秒他就如血液凝固般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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