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一多,萧柏便拿起焦圈当闲食,盯着路砖。谷世哲此时已挣扎的坐起,看到萧柏在吃东西,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他压根不在乎谷世哲的死活,要不是安允是个医学生,有着最起码的职业道德,萧柏早把谷世哲这累赘销毁了。
令牌他也看了,是汉白玉,估摸着这厮家室恐怕不简单,可就是皇亲,他也不带怕的。
因为无所谓。
“诶诶,兄弟!”谷世哲放弃了最后的尊严,他从小娇惯,哪受过这种罪,但还是懂事些,知道这种时候断不能耍脾气。自己的贴身的玉牌位置变了,就意味着对面已经知道自己身世不凡,这种时候却遭到如此对待,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也就是说,他的生机只能靠自己争取。
谷世哲是习武之人,更是八旗子弟,虽请名师,自以为终究只是花拳绣腿,也志不在此。谷世哲想要留洋,《海国图志》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向往。身世对他来说就是束缚,不愿意一辈子待在府里。
他跑了出来,因为非嫡子,仆从也不太在意,庶出少一个又有什么所谓。
就像大多数离家出走的孩子,他没有长远打算,甩袖而去,连东西也不拿。待到他意识到日头西落时,打算回府。
运气使然,他碰到了萧柏,意气风发,他去和萧柏干架,年少无知,他被安允阴了。
谷世哲的命运就在这玩笑般的必然下骤然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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