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陷入了沉思。
安允已经起来了,无奈地看着这个又陷入学术研究而兴致缺缺的高材生,并立即逃离了萧柏犹如索命的视线。
这个家伙难不成被打的怀疑人生了?安允立马抛弃了这个根本不可能的思路,他还算了解萧柏的厚颜无耻,就算脑浆被打出来他也能嘲讽输出。
难道这个人被当做实验对象?安允忍不住出现了怜悯之心,他在留学时听说过心理系的行为研究,把人关起来模拟囚徒心理什么的也许并不罕见。
谷世哲只能看见天花板,被五花大绑的他现在彻底放弃挣扎,他肚子饿了。
“喂,您吃了没?”
大丈夫能屈能伸……
说这话的是端着豆汁的萧柏,他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籍贯在西南,吃不下豆汁。
有小笼包还吃什么豆汁啊?
但为了软化谷世哲,他做了一副很珍惜豆汁的样子。“罢了,我看你不稀罕,那我喝。”他假装要去喝,背对着谷世哲免得他看出自己挣扎的心态。
“唉,算了,这好东西这么早喝了下回就没了……”自言自语的萧柏依依不舍的把豆汁放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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