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神情的毋庸置疑,眼神的到位还是富有深意的笑容,都很难让人发现萧柏其实是在瞎扯。
最后安允凭借刻骨铭心的医学知识才找回了自我。
对此安司长表示,他的政务次长百分之百是个戏精。
“……综上所述,你身为医学生,应该有这方面的意识。”
“且让我来问你,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不是个人的?”
“个人和集体是相对的……这是基于NationalerSozialismus的观点。”又一次蹦出德语的萧柏终于放弃给这个留美学生讲解他在德国学习到的观点,甚至开始怀念留学时学生们愤慨激昂的街头演讲和组织运动。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安允回想起留学时各种思潮的互相抨击,和开始罢课的学生们。因为这个,害得他想要更多知识却只能去夜校学习。
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打工时又处处碰壁,只能找大使借钱,多待了半年才还完。
没什么身世,还留了短发被勒令退学,也不会有船来接他,安允又攒了半年船费,最后选择偷渡回来。
我都这么惨了你居然还跟我提这个?
待到安允几乎把惨字写到脸上,萧柏才注意到自己跑题了。
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想着的萧柏对此无所谓。一些厚颜无耻的人,在犯错之后会笑起来,丝毫不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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