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可不会穿这个,但今天听老头说萧柏要来,于是他就穿戴整齐了。可天色已晚,怎么看都不像是萧柏会来的样子。
无所谓啦……
“那个……你,对,就是你。过来伺候爷换回常服。”安允一边打哈欠一边招呼丫鬟过来伺候他。
他自己甚至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
安允低下头打量这身马褂,绛紫色的绸子净显雍容华贵,丝滑的布料让他打了个寒碜。
“Idon'tuand……”他下意识蹦出一句英语,看到一脸茫然无措的丫鬟,心中多了几分厌恶。
“奴该死!”相貌姣好的姑娘扑通一声跪下,不停的磕头,血顺着地砖的纹路蜿蜒到了安允脚下。
安允脸色不变,迅速扯着发髻把丫鬟拉起来,捏着被单粗暴地把她头上的血擦拭后,又把藏在瓷枕下的酒囊拿出来,一点一点给丫鬟伤口周围消毒,动作之精细甚至没有碰到裸露的伤口。
“先下去吧,头莫沾水。”安允简单的给她包扎完,像逗小孩一样把她推了出去。受宠若惊的丫鬟整个人半天没搞明白,待在大门口站了一整天。不久便有横死丫鬟站在安家门口索命的传说,还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对于安允,经历了东北鼠疫之后,救死扶伤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他很难放任不管。
而且对女士本来就应该绅士一点。安允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他浅浅的微笑,看起来温柔敦厚,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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