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头晕脑胀,眼前的物体线条时而交错,记忆中那张生死状和合同重合到了一起,台灯微光如烛火摇曳。
相似的情形,相似的昏暗,相似的破旧……
眼睑垂下,萧柏也回忆起留洋宣誓的场景。印象之深刻,现在都还能背的下来。
此去西洋,应深知中国自强之记,舍此无所他求。背负国家之未来,取尽洋人之科学。赴七万里长途,别祖国父母之邦,奋然无悔。
现在想想,远赴千里,回来后看到的却是不堪一击的王朝,出发时国内的有志之士,有多少能在十几年的煎熬后一如既往?
但哪怕只剩下一个人,民族就还有一个火种!
那年前赴后继的义士先驱,学海乘舟的学生学者……
与此同时,安允咬牙签下了字,劲道的笔锋刮出低沉的长鸣。
他扣好笔盖,往桌子上一按。
区区性命,不足为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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