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12月。
沾满灰尘的红木长桌,导线裸露的台灯,满地的古书和进口书籍好比泥石流从偷工减料的书架上泻下,对坐在不知道哪里来的太师椅上的萧柏形成包围之势,而他正在袖子抹干净的一小片空间上捣弄一个铁罐,手肘压着一沓档案袋。
与此同时,一双军靴闯进了门框,脆弱的木质地板在脚步声落下后发出刺耳的配乐。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大约多久?”头也不抬,问到。
“不到两个月,萧主任。”
不到两个月你就长得和我一边高了?
萧柏终于抬起头,眼神微妙,但很快又专注于茶罐。
白大褂,还做老本行啊。
“内政厅,你该去卫生司。”
“是。”
安允低头,地板灰尘凌乱的痕迹和大小不一的鞋印委婉的提醒:他不是第一个来的。
“你来我这里是你们厅长安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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