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萧柏瞥了一眼周围渐渐逼近的乞丐,心下明了。
他不缺钱,完全可以打发走这些痞子,可被打断思路的不爽让萧柏任性的选择麻烦一点的选项。
他抄起金属手杖,这是为了应酬洋人专门定制的,沉重奢侈,颇受看好。看周围除了自己没有持械的,衡量实力,他面前的乞丐的背伛偻,看起来又瘦的风一吹就倒,隐隐有抽大烟的迹象。自我感觉良好,萧柏便放心的使劲往面前一个乞丐的头上呼,颅骨碎裂的声音和血浆崩出,早有预料,他往后稍微退了一点,血溅在地上。
周围的乞丐哗然一片,愣在原地,萧柏有些担心他们群殴,便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还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模仿留学时看见的那些变态连环杀人犯。
所幸,被吓着的乞丐推搡着去找下一只羊去宰,迅速离开了。
松了口气,萧柏蹲下去搜刮那具尸体,摸了他的铜钱后一股脑撒在地上,然后大呼小叫,把正在巡逻的租界洋人的警队吸引过来。
萧柏挤出痛苦的扭曲表情,发现队长是熟人之后又用惨杂德语的英语求助。
他捏造了一个乞丐抢劫被发现于是白给的故事,还表示自己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顺手给队长塞了点银两,风风光光的送走他们。
之后冷漠地凝视着倒在地上的横尸,人心惶惶,恐怕没有人顾及的上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鱼龙混杂的街头,人流如织,一时之间没有人停留。
没想到一棍就有如此威力,掏出手帕,仔细擦干手杖上的血迹。他估摸着这个乞丐恐怕是太瘦了,亦或是年迈多病,又或者缺乏锻炼,才会被这轻轻一挥打的脑浆涂地。
收拾的差不多,他向前迈步进了西医院,在一排排的洋楼中这家西式医院和周围融为一体,全然没有萧柏在京城平房群里见到西医院的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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