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就走,去找管弘,不然我现在就宰了你。”
手搭在谷世哲的肩上,突然一阵冰冷感刺激着颈部,他抬头去看萧柏的表情,但什么也没看出来。
为什么子弹非塞领子里?
“……是。”
谷世哲思量一下,他棕色的眼眸被染上一层金黄,灯火映在他潭水似的角膜,光陆离奇。
带着情绪的注视甚至说得上懵懂,只让萧柏感到痛苦的窒息。看来是不能给谷世哲哪怕一点时间思考,他想着,“再会。”
这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回味着自己的久违到陌生的仁慈,他木讷地转身,迈开几步路准备离开,被稚嫩的嗓音叫住:“萧柏,我留下。”
叹气,毫无波澜的黑眸转过来对上谷世哲坚毅的双眼,那曾经常常躲闪的棕眸是罕见的严肃,萧柏的心一沉,把怀表拿了出来,轻盈的表盖此时注铅般沉重,紧紧扣在表盘上,不动丝毫。
“没有转机,谷世哲,这和你理想中的样子——”
萧柏平淡的脸似笑非笑,紧紧相拥的表在拖长音时被生生掰开,指甲崩裂的声音清脆渗人,银制的怀表沾上一点血色“——可能不太一样。不过无妨,本来从一开始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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