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十月,武昌。
“好,成败在此一举!”孙武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兴奋。萧柏只感觉眼前的参谋长飘来飘去,心里烦躁得慌。
且不说在汉口的俄租界试验炸弹有多少槽点,光是把档案炸弹全放在一起就已经可以把自己人一锅端了。
他对自身存亡无所谓,不代表不在乎其他人的存亡,不在乎谷世哲的死活。
偷瞄窗外训练的谷世哲,他本身有底子,受教官青睐有加,剪了辫子之后看起来更是英姿飒爽,此时正在场上挥洒汗水。
如果谷世哲是他弟的话,他应该欣慰,毕竟长兄如父,萧柏莫名其妙的想。
心底一沉,萧柏收回思绪,直勾勾盯着起义军参谋长。“参谋长,恕我冒昧,这是真枪实弹,纸上谈兵恐怕是不成的。”为了同僚的命运,他打起精神,责令参谋长,知道不可能说动,还是尽了告知的义务。
因为这事关家国大义,黎民百姓,良心作祟,肝胆一热就说了出来。话出口后,不光孙武和其他参谋同僚,就连萧柏也讶异,他可不记得自己是个热血青年。
平日懒懒散散,有一搭没一搭的萧柏,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肺腑之言?回味起自己一字一顿,面色凝重,还用指关节奋力叩击桌子的模样,他觉得就很尬,非常尴尬。至于四周投来热情的钦佩眼神,也只能让萧柏的尴尬雪上加霜。
总算被孙武赶了出去。
外面阳光明媚,但秋季还是多风,见到树梢微动,萧柏便合上干涩的眼睛,避免被风吹出泪,是在北方养成的习惯。不过武昌的空气还是湿润的,他的行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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