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不错,但他不太能开口。萧柏发现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他试图更加深入。
“我们要不换个地方说话?”
……
南方,常常淫雨霏霏,不见天光。他们挑的角落,更是隐晦。
古朴的石墙年久失修,摇摇欲坠,任由青苔钻入缝隙,这矮小的墙,导致房瓦好几次碰到了萧柏的头,撞得生疼,而瓦当一动,积攒的雨水便落在他身上了。萧柏自嘲地摇摇头,抖了抖马褂。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绸子,被深绛色的布料衬得血不华色。无论是手还是被水浸湿的布,都冷气袭人,让本就苍白的肤色如结了一层霜。
看起来是个病秧子啊,他自嘲道,阴冷的视线停留了一会。转头看向熟人时,眼中阴霾已一扫而空,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很简单,我清楚你的为人,所以我要和你说,”熟人开始叨叨,“我们正在搞运动,你也明白,这需要人脉和资金,资金我们大抵齐了,可这人脉嘛……”
“我们因为没有内应,已经失去很多战友了,比如秋瑾……”
萧柏点了点头,这个忙还是帮得上的,甚至有点小激动,他预感到自己参与了历史的转折。
水落入洼,积水成渊。阶上青郁,谊切苔岑。萧柏的手悄悄塞到了袖子里,背到身后,而指关节正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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