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满洲。
安允一下了车就马不停蹄的忙活,但大多仅限于打杂一样,今天给病人抽个血,明天去取个样。直到今天,他才亲眼看见伍连德。伍连德年纪轻轻,脸上稚嫩未消,脸颊和眼眶因为过劳而凹陷下去,眼中是反常的亢奋和热血。
“喏,这个戴在脸上。”伍连德双手递给安允几只带着挂耳的厚层纱布。安允看了一眼,把它裹在脸上。“这是做什么用的?”安允抬起头去看伍连德,眼神澄澈如鹿。伍连德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发明的,你管它叫伍氏口罩吧。”
安允疑惑地点点头,和伍连德讨论“口罩”的实用性。因为供不起消毒仪器的昂贵,他们就做出这个多层面纱。
安允不会知道在当时只是缓兵之策的口罩,在百年后的现代成为了正式的医用防护。
不久,因为感染的人数直线上升,安允就上了一线。
“伍先生,又来一个。”安允虽说是个医学生,但完整的看人病死,这还是第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仔细观察起死者。
“淋巴结肿大……”
观察了多名死者和病人后,安允估摸着描述,“临床上表现为发热、严重毒血症症状、淋巴结肿大、肺炎、出血倾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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