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和安允没有见面,他趁机跑到了杭州。
冬季的苏杭阴冷潮湿,萧柏往身上多套了一条裘皮护脖。他一下火车,就看到了闻讯赶来接待他的熟人。
“您好,这位是?”萧柏和熟人打了个招呼,看见他身旁是一位陌生的女士。
为什么称为女士,是因为她举止中的大方,言谈的得体。这是一个受过教育的女士,她理应被尊称为先生。
不过在海外,倒是“小姐”“夫人”之类的称呼。
萧柏的视线瞟过熟人的背后,那里是一辆没有车夫的牛车,上面叠着几个箱子,木质板块之间微微显出金属的光泽。
包裹的很严实嘛,萧柏收回视线。考虑到国内目前包装质量的低劣,他估摸着里面放的大约是火药一类的东西,不然不至于包裹的如此精细而密不透风。
“这是秋瑾女先生的友人,万柳夫人。”
他也不追究,她的身份远近闻名,萧柏没什么兴趣,于是便谈起琐碎。
“你来这是干什么的?”萧柏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歪着头盯着时针在挽在左手的银质怀表上转动。发现这话出来后许久没有回应,他微微把头转过一定角度去看地上水洼的倒影,水面映出对面二人脸色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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