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北平府。
安邦带着他的独子安允访亲问友,安允刚刚从“北亚墨利加洲”留学回来,好不风光。安邦便趁机狠狠炫耀一把,尤其是对他的死对头萧萁。
萧府外向来肃穆端庄,大方的坐落在东交民巷外,与里面的小洋楼格格不入。上了红漆的两个大门如今堵上了向巷子里开的那扇——那里是洋人的天下:
“吃面不搁醋,炮打西什库;吃面不搁酱,炮打交民巷”
义和团运动之后,因《辛丑条约》,清政府在这条街上的衙署,仅保留了吏、户、礼三部和宗人府,其余尽数迁出。
就此成为了洋人糜集地区。
安允明白这是一种对武力的妥协,但还是对萧萁低看了几分。懦夫,他愤愤地想。
不觉一阵狂风袭来。
北平府向来喧嚣的风儿将他的思绪带回到穿越北亚墨利加洲金黄色的枫树林的那辆红皮火车。
他对面那个洋人轻蔑的眼神和他班留学生的唯唯诺诺和背后对他家世的冷嘲热讽犹如昨日。
一怒之下他曾剪了辫子,留了短发。他又对婆婆妈妈的老仆口中的伤风败俗感到不爽,用鞭子抽打他,这让他解气。仆从就该有仆从的样儿,安允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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