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莱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最上面的细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嘴边,舔了舔,“竟然,竟然有这般好看的盐,好细腻,竟然和往日结块的粗盐,一点不同。”
姜爻笑了笑,“这便是细盐,与粗盐的成分架构完全不同。”
张莱不禁好奇,“成分架构,是什么东西,难道这个也是工程吗?”
姜爻歪着头,想了一下,“如果说,你把这个过程,当作是个工程,也并无问题,好了,我们拿着这一袋袋细盐,回城去吧。”说着姜爻就和侍卫们,将细盐打包,抗上了马车。
一辆攒满了细盐的马车,驶进了渭州城。就如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一般,注定打开了新的篇章。
渭州城,集市。
姜爻和他的侍卫们,在中心区域,建立了一个高台,高台不算高,也不算矮,很是简易,因为热闹,不多时,便是围了许多人。
人们议论纷纷,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官府的人,想来已经有人出面制止了。
姜爻走上了台子,看着台下的渭州城民,说道“渭州城的乡亲们,某是大木皇派来主持盐政的,此次盐政,政在盐本身,某请你们摸一摸自己的脖颈,是否会好奇为何那么粗?”
台下的人互相看了看,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大家都长一个样,甚至会觉得应当是细的不对劲。
“脖子粗并不是人体本该有的模样,脖子粗是一种病,这只是你们往日食用的粗盐带来的后果里最轻的一种。”姜爻对着乡亲们喊道,“我此次来,便是为了给大家展示朝廷新出的盐。”
台下有乡亲梗着脖子问道,“最轻的病?难道还有更重的吗?”
“会不会是朝廷拿什么东西来糊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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