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好想回家去看看,只有经历过战争,他才明白了和平的来之不易,哪怕是委曲求全。
不由得他又想到了那些战死的同袍,“不,某要为他们复仇,手刃了那些贼人才好。”
迷迷糊糊间,姜爻又一次睡了过去,再一次醒来已是黑夜。
老人递给了他一件麻衣,“这是我孙儿的,你身上那件已经烂了,先将就着穿吧。”
“多谢老先生。”姜爻接过了老人递过来的衣服,和老者围在了火堆旁取暖,西北的夜总是冷的,老者的家也因为没有了年轻力壮而显得家徒四壁。
老人掏出一个酒葫递给了姜爻,“西北夜寒,喝点烈酒可以取暖,不至于太冷。”
姜爻讷讷地接过了酒葫喝了一口,“老先生家里只有一个人吗?”
老人看了他一眼,“年轻的都被韩副使招募去当了兵,魂已归西咯。”
姜爻点了点头,暗自下定了决心,待病好之后要留在老者家中帮老者耕地,起码要让老者安享晚年。
而此时,刚刚退兵的韩稚圭带着一队的残兵败将败退宋境,西北的风很烈,很冷。
路是泥泞的,这段路很短,也很长,如同韩稚圭的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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