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宇房抢先说道:“回陛下微臣是汶州人士,家乡遭此大难。袁宇房愿到汶州一展所学,造福相邻,为陛下解忧。”
顿时皇帝有些意外,想不到今年还有来之汶州的学子。历年三甲多是朝中担任门外郎官职不高毕竟也是个京官,很少有人愿意外出任职。宰相门房三品官不是一句空话,在京的七品官面对地方五品官都敢趾高气扬的说大话。袁宇房位居三甲之列,愿意去地方任职不是没有而是极少,毕竟在皇帝眼皮底下与千里之外差别很大。
“袁爱卿想去汶州有些屈才,不然在朝中任职,六部之内翰林院可选一地。”此话一说百官震惊,这句话的重量可谓是极重。只有王安为首的几人听得出这是皇帝试探这位探花郎,一诺千金的皇帝陛下双目盯着这位探花郎。
袁宇房直接下跪道:“去年微臣来京父亲将地契抵押,为了微臣能在太平城顺利坚持到科考相邻资助才能坚持到现在。早些时候传来消息汶州不知大雪,兵患,家乡百姓流离失所。只有微臣一人太平城享福,愿回乡报恩重建家园,恳求陛下恩中。”
放着大好前程不要,非要去偏僻的北方汶州。本就不是富裕的汶州之地,经过雪灾兵患之后可以说是一团乱麻。除去几位皇帝丞相几位大员逼着去往汶州的官员,多是一些年少气盛的官员,或者是不得志的官员,年纪最大者也不过三十多岁。众人躲着不去汶州受累,已经到了秋天,马上就要入冬,入冬之后不知道还会发生多少理不清的麻烦事。现在没有刘策大军压阵,还能出什么乱子谁又会知道。
瞧着年纪二十五六岁的袁宇房皇帝说道:“朕答应你,大梁若多几位袁爱卿这样的才子才是幸事,朕给你一个县,三年为期。”袁宇房脸上多了几分喜悦,向着会到汶州那个县。
见到两位状元郎榜眼郎匆匆欲动的模样说道:“你俩就不要做傻事了,大梁的状元榜眼还没有到不值钱的地步。你二人的官职随后自有吏部详细勘验,好好留在太平城磨练,若是有机会再说。”当然会有一批初入官场的学子会到北方受灾七州之地担任官职,必然官职不会很高。
本想讨个好兆头的于简有些无奈,明明自己才是榜眼,状元郎张柏抢一些风头也就罢了,你个探花郎到像是榜首一样。闻到淡淡花香味让于简想起了在酒楼喝过的桃花酒,那种美味这辈子也会记忆由新。就是那天杨尘有点霸道了,玉莲离开之后就舍不得给人了,偷偷将剩下的半坛藏了起来,于简至今都有点后悔。
时不时瞧见杨尘古怪的眼神瞧着张柏,尤其是杨尘的眼神格外在意哪位身穿蟒袍的男子。张柏显得有些淡定,在场很多人算不上认识却是都见过,两年间昆凌山庄见多了这些达官显贵。在坐的了太子齐王都算是认识,如今却是有些摇摆不定了。先生的说的很明白,科举之后已经出师,事要自己做,抉择要自己去想,太子齐王必然必然要做一个决定。齐王虽然被囚禁,但没有离开太平城便还有。
皇帝说道:“先入席,随后到吏部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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