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还是将齐王妃扶起,齐王妃没有拘礼在玉莲的搀扶下起身恭敬行礼道:“娘娘有些事从出生那天起已经决定,我何尝不是从出生起已经家族的牺牲品。只不过我运气很好,遇到了齐王殿下。”
同样是女子同样是身不由己却是天壤之别。一位能与心爱之人走到一起,贵为王妃,一位身不由己非家族利益身在一场阴谋身为皇妃却是离心爱之人愈走愈远。直到如今玉莲才明白杨尘那段时间为什么会终日待在红袖招,方夫人为什么见到杨尘出现很少指点。点点滴滴一早便被某人计算在其中,所有的一切无奈又可悲。
玉莲看着温和的齐王妃,可以看出齐王是一位柔和之人,只好对待家人没有谋论。虽然喜欢眼前这位齐王妃,但事实毕竟事实。说道:“事到如今又能如何,谁能挽回。”
心中一想接着说道:“齐王妃可能为我送几分信,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齐王妃认真点头道:“可以,娘娘信得过我。”
玉莲眼神存满无奈道:“在这座天牢中,我还能信得过谁。红衣入宫还能离开,王妃可否能答应不能给齐王知道我所写的三封信。”转头一看大殿之中只有三人。
齐王妃道:“若是这座宫殿中没有他人耳目可以,我可以发誓。”眼神认真。
随后红衣在玉莲示意下取出四份信,玉莲将五份书信交给齐王妃。齐王妃不曾打开,看着署名有些奇怪。三封信,一份写给远在南镜的刘知幸,一份写给张柏,一份却是黄渠卢氏卢夫人。唯独最后一封信齐王妃不认识,更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只有三字,温小明后戳却是山东任家。
手中拿着写给温小明的信问道:“娘娘温小明是何许人,这山东任家又是。”
玉莲说道:“他是我弟弟,山东任家我也不曾去过,任姑娘曾说是山东首富,应该很好打听。王妃能不能将这封信送到小明手中,其实我也不敢确定,江湖之大不比一国小。”
指着另一份信道:“这封信可与写给我师父一起送到黄渠,文姐姐自然会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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