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于简盯着自己玉莲再次施礼道:“先生与张大哥先聊,男人家的事女人不该参和。”说完带着红衣向着马车走去。
红衣语气奇怪的说道:“这个于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姐姐好看也用不着一直盯着看吧。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那么大年纪了都不知道收敛。”
没有好气的看了红衣一眼,觉得于简此人十分古怪,尤其是看自己的眼神,像极了一头饿狼。让玉莲感到不舒服,虽然只是去过一次春林楼。玉莲深刻记得那些那人看待自己的眼神,若不是林忠在身边一刻都不想在那个地方。红衣的话玉莲深有所感,从心底认为于简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对待女子不是一个温和的男子,比那些纨绔公子更加不堪入目。
守在马车旁边红衣还是不停说,玉莲说道:“红衣你还说。”
坐在马车上百般无奈的卢小钊实在是看不惯有人惹得东家不高兴,尤其是红衣嘴里说的话心中更是气恼。自家东家多好的人,让人如沐春风,很少能够如此讨厌一个人。噗通一身跳下马车,从马车内取出一柄长剑。十分气恼的说道:“东家是那个家伙让您不高兴,小钊这就挖狗日的双眼给东家出气。”说着就要提着剑上去。
玉莲急忙拦住说道:“小钊算了,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难道路上每个人看我一眼,你都去把人家眼珠挖出来成何体统。这里是皇宫外收敛一点,小心让人误认为你是刺客。”
见到卢小钊听话的将剑收起才松了一口气,卢小钊的性子与卢家人不同,反而和温小明有点相似,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打人。如果不是酒楼有个老掌柜能压的住少年人,真不知道能在太平城闯出多大的祸事。
玉莲守在马车旁真不知道张大哥看上这个落魄汉子什么了,穿的破烂不说还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玉莲不知道对于于简越看越气恼,为人寒酸就算了,张大哥恭敬一些怎么就瞧不上的样子,再差也要比你要强上许多不是。
前方张柏诉说了许多试卷上的问题,一开始于简只是简单的答复甚至显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张柏对于简的眼神也十分懊恼,我与你谈论正事而你却是故作不懂也就算了,眼神时不时的看一眼不远处的玉莲。对于于简此人张柏实在是无话可说,若不是觉得于简学问值得求教定然不会多说一句话。
每每说起试卷问答,于简的答复虽然简单却是直中要害。若非如此张柏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与这位惠州学子开口说话,但是听过于简几点之后张柏深知自己的不足之处。同样是大梁出身青州未曾去过北方,虽然读过许多地志,始终不如就地感受当地风情。
说道:“还有许多不懂之处,玉莲已经备下酒席于兄可愿与小弟一同去卢氏酒楼细加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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