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走在前面牵着任艳的手,此时任姑娘哪有一点点泼辣,心中觉得这个姑娘挺好的,至少配那个丑弟弟足够了真不知道嫌弃人家什么。一路上到处都是缟素,满城禁军人人披在白褂。
卢氏酒窖如今改名桃花楼,菜肴虽然算不上美味与寻常酒楼饭庄差了多少,毕竟还是以卖酒为主。如今太平城酒楼可以没有冰灵泉,万万不能少得了桃花仙,女儿妆卖价丝毫不比冰灵泉便宜,多位富家小姐所喜爱。酒友中时常说着一句话,男儿当着冰灵泉,女儿独爱女儿妆。
走进不是很大的酒楼,毕竟藏酒便占据了多数房间。如今也算不得多,自从大雪封路藏酒始终不曾送进太平。尤其是峰散已经销售一空,使得就虫闹肚子的酒鬼抓心挠肺。毕竟价格不贵的峰散平民百姓格外喜爱,最重要的是峰散没有樵子刚烈。樵子却是被靠着苦力讨生活的汉子们喜爱,大雪封路各家都在涨价唯独卢氏酒坊不曾涨价。
酒楼显得十分冷清,这几天出于对皇家的尊敬已经不待客也没有客人前来。温小明进入酒楼像是回家一般,一点都没有第一次来的感觉。酒楼掌柜只知道今天主家会来,但一个无赖的少年出现还是恭敬的走上前说道:“客官请回,到了三十再来吧。”眼神中显得有些无奈。毕竟酒坊的酒买的不错,虽然只有七天损失也不在少数。
温小明拉开一张凳子说道:“掌柜的,小爷我可不是客人。”
见到无赖的温小明掌柜正要说话见到玉莲带着红衣还有一个陌生姑娘走来,玉莲说了几句话掌柜便离开吩咐厨房的人开始忙碌。带着三人上了二楼,刚进独属于玉莲的客房。这间客房从不招待客人,每天都会有人打扫。房间已经成为那几个酒鬼的专属宝座,那段时间经常会在这个房间中饮酒作乐,至今那张桌子上还有林忠不小的牙印。
玉莲才坐下任艳有些拘束红衣毫不顾忌的坐在姐姐身边,还在看着装饰的温小明见到红衣坐下心里有点不痛快。一把将红衣拉起来说道:“你这小丫鬟,主人用餐哪有你做的份起开。”
不说别的晋王殿下在红衣都能坐下,你不就是剑术厉害点吗?只是红衣一想起温小明早上杀戮的眼神可不敢得罪,万一给一剑可活不了,姐姐能叫住可剑是真快。
任艳看着温小明更加气恼,直到现在也就说了一句话。一路上虽然与玉莲相伴,可好几次说话温小明就是当做没有听见。到现在坐下对红衣呵斥还是胡闹,就是没有看了她一眼。
玉莲眼神及其不好的看着温小明,红衣都觉得奇怪。与姐姐相处这么长时间,从未见过姐姐会对一个人这样。就算是刘知幸张柏也没有过的事,正要起身玉莲却是将红衣按下说道:“小明红衣也是姐姐的妹妹,不许你胡闹记住没有。”
百般无赖的少年一点都不在乎躺在林忠的宝座一张不是很大的床铺,当初只是座椅而已,林忠说坐着不如躺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张床。温小明躺着的样子与林忠相差无几,不过一个胖子,一个瘦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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