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冷哼一声大步走去,太子只在摇头转身向着东宫走去。
观遍三州地方官以及群臣的奏章已经黄昏,除去几件小事之外八十多奏章竟然都是三州雪灾之事。户部赵侍郎一人多大十本奏章,简单明了的诉明国库还有多少银子能拿出赈灾,最后一本与太子所说相近,随没有表明暂停南镜兵工厂,亦在减少重量。
匆匆看完奏章未曾批复,这已经不是批准驳回可以抉择,头痛欲裂。魏公公走上前为皇帝披上一件披风,皇帝抬头说道:“今日去馨妃哪里。”
狂风猎猎作响,诺大的皇宫漆黑一片。裹着厚实棉衣的中年太监提着灯笼走在前方,魏公公有意走在皇帝临近的一侧,尽量镜风雪挡在身上。皇帝身后的一众太监微微弯曲身子,更有几位抖动身子。
跨过殿门屋内的灯光还亮着,皇帝不畏风雪抬头望着漫天飘荡的雪花。古今多少写雪的诗篇,将雪花美丽描写的入木三分。唯独无人写雪花原来如此沉重,竟然能压的人喘不上气。
皇帝嘴上一直默念着太子说着汶州人人默念的歌谣,才跨过宫门。皇帝停下脚步一手扶着门槛,望着无月却是空明的天空。此时天上的不是晶莹的雪花而是从天而落的利刃,一片片雪花划不破织锦披风。雪花不重却比巨石更沉,压在心头竟让人挪不动。
轻轻默念着:“风儿吹呀吹,老妇织雪作衣衫,小儿披身暖洋洋,吹走旧衣做新衣。”雪白的新衣是美,寒冬怎能入一件破旧的棉衣暖和。
一阵寒风吹来,明亮的灯笼不停的摇晃。衣衫猎猎作响,黑夜中的一点光明泯灭。提灯太监浑身发抖,立即下跪。后背厚厚的雪花竟让身体强健的太监直不起身子,一众太监随之跪地不起。人死如灯灭,提灯着最忌讳灯灭。
见此状况魏公公深知陛下如今怎会在意这些,上前托起皇帝冰凉的手背。说道:“陛下天气阴寒,请陛下回屋休息。”
皇帝不予理会,一位年轻的太监立刻起身拍去金衣一片白。皇帝才踏步向着宫内走去,提灯太监见到魏公公投来的眼神立刻将灯重新点燃。可寒风中哪一点火光怎会有用,十多位太监围成一圈才将烛火重新照亮一片雪白。皇帝陛下已经不见身形,为能看见浅浅的脚印。
离这里房门不远,两位宫女已经等候。魏公公撤去布满皱纹的手背,宫女为皇帝退下披风拍走贴在身上的冰雪。走进暖和的房中,不闻琴声天籁,只见两个火盆将房间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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