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歪嘴一笑伸手捡起棋子说道:“王安啊王安,就是敢赢朕。现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何时让朕赢过一盘。”
轻轻收拢棋子的王安说道:“下棋的有赢便有输这是定数,棋盘上的棋输了还可以从来。棋盘外的棋输了未必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这里输也就输了。”
“这就是赢家,永远只有赢家说话的机会。朕辈子赢得最大的一次登上帝位,之后又输也有赢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难道丞相也要劝朕,说朕错了吗?”
不停收拾棋子的王安没有接话,只听着皇帝接着说道:“朕已经话了十五年的时间,将周家拉垮。有你王安在大梁寒门得以走入庙堂,难道让朕的儿子也要用十年斗垮蒙家。大梁实在拖不起了,没有蒙家还会有张家赵家。朕没有几年了,曾现在还有精力多做一些事情,以后的大梁也能走的快一些更远一些。”
王安将最后一枚黑子收起转头看了一眼太监,俯视的几位小太监看了一眼陛下的眼神缓缓退去。伸手示意皇帝先手,皇帝念起一枚白子直接摆在天元。王安念起黑子放在白棋附近,另一枚白子直接摆在边缘。王安笑着只好跟随,说道:“陛下周家势弱未必是件好事情,既然要动蒙家就要先守住,不然远处未乱腹地先断。”
“周文年纪太大,又是文宗不能这样一位老人背起骂名。朕做的已经够多的了,难道让十多年的辛苦付之东流。”
王安念起一枚黑气让在中心黑子一旁又显得有点远,皇帝正要落子说道:“陛下要对付周家何必要伤脑筋,自家人对付自家人从来要比外人更要心狠。既然要对付远处的,何必要给脚下搬石头。陛下应该知道朝中两党相争如火如荼,周瑾没有选择太子而是暗地里扶持齐王。何尝不是想光复周家的荣光,陛下不想看到太子更不想看到。若是对付蒙家齐王一定会支持,但太子就要动些心思。”
皇帝的脸色骤变,皇家的事情谁敢当面对着眼前的老人直接开口。捏着棋子紧紧盯着王安,当今朝廷仿佛当年。作为父亲谁愿意看到子女自相残杀,只是几年前太子过于激进。突然将齐王从北镜调回让整个朝廷为止震惊,这些年来作为齐王更是长子许多事情做的都要更好。反而太子显得有些孱弱,事事退让使得齐王势大。
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甚至有着废太子的风气。王安从来不在这些事情上做决定,朝中很多事情依旧自立自为。皇帝从一开始的放纵也开始收拢,只是听到齐王与太子心神不安。
轻轻放下棋子说道:“那丞相你说谁适合。”
毫无疑问的说道:“太子,齐王杀伐太重,死的人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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