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进屋提起长剑收拾包裹,随手拿起一本书放在少爷身边说道:“少爷今天新年,该去先生府上拜访了。”大步向着门口走去。
留下张柏轻轻拿去书籍,眼泪一滴滴落在娇嫩的文字上,细细的水墨变的粗壮。男人的哭声很大,只是外面爆竹声更大。一年又一年有人欢喜有人优,喜悦总比忧愁多。
另一座府邸一位少年坐在房中,与父亲说了宫中发生的事情之后被骂了一顿。在书房中翻出《平南楚文书》,上面的字迹很清晰是父亲的字。只是说了一句:“少年就是不懂时态,以后再也不要在朝中提起。”
那日傍晚大哥刘知命说过,当年最后的时机都没有得到陛下准许,现在只有陛下听到还好。如果被有心人拿出来做文章会给家里带来大灾难,还说陛下也想一统天下。当年父亲上奏你知道那些人最得意吗?那些人生怕陛下不答应,不到一日的时间各地兵马足足有三十万大军从全国各地汇集。朝中武将多是年长,陛下登基虽然坐稳依旧有很多人不可控制。
满朝文武议论了整整一个月,陛下就那么躲在幕后等着结果。文臣不愿意兴师动众,一旦不能南下攻取实力削弱的南楚。整个大梁会陷入危机,陛下甚至都会被赶下帝位。不过一日聚集三十万大军四大世家,何等的可怕。林家或许忠于陛下,可知道一个世家远远不是一个远在京都的家族林燮可以控制。再有蒙李两家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一旦出兵就算能夺下南楚全境。得罪是周家,那时候整个朝堂文宗周文。官职或许不是最大,整个大梁几乎有一半的文臣都是老先生的学生。
脑海中兄长的话还在耳边,自己的抱负还是小事。甚至南下当下都是一件小事,最可怕是长风军统帅。一支编制十万以上的长风军是何等可怕的战力,南楚最精锐的铁骑几乎全部在南镜。周围沿海只有少数不起眼的附属国,唯一的敌人只有大梁。不像大梁几乎四面为敌,东有吴国虎视眈眈,西北草原上党项时常掠夺。
东北还有着突厥为患,三个强大的敌国都盯着大梁。长风军镇守南镜防线,几乎是大梁的根基。甚至可以说谁有长风军半个大梁就在谁的手中,太子齐王怎会放弃这个机会。附属国东吴有着李家镇守,党项天水王世代驻守。两个算不上可怕的敌人皆是封地,到东北大梁数十万铁骑始终无法消除祸患。
这支军队一直掌握在陛下手中,反观南镜长风军当年一直紧紧握在蒙家手中。因为蒙家当初拥立曾经魏王,当今陛下登基之后将长风军统帅交由蜀中林家,也就是如今的林燮。强盛的长风军只能掌握在皇家手中,一位只忠于皇室的将军手中。林燮退位齐王太子争夺不休,一方是蒙家重新掌握长风军,另一方林家重新挑选一位继续掌控长风军。
一直作为东北边防副帅的吴蓬冲杯调到南方,如今战死这才是最苦恼的事情。刘知幸的话何尝不是将刘家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尤其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朝中甚至军中谁是齐王党谁是太子党。一旦所错话身为兵部尚书的父亲没有站队也要被逼着站队,这也是皇帝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白衣公子随意的推开房门,身边站着一位穿着白色蟒袍的少年。两人乐呵呵的坐在刘知幸的身边,杨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书。只是笑了一下,在萧铭还未入座随手将文书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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