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位的周英祥一直咬着牙冠,重重拍向桌子说道:“来人将这不孝子带下去。”
两位仆人立刻跑进来托起男子赶快走出,老人没有了刚才的热情。紧紧闭着双眼,缓缓睁开瞧着孙儿被拖着。至始至终都不曾说出一句话,安静的大堂中。杨尘摇着头说道:“真是可惜了,太平城有名的才子居然便会变成这个模样。”
张柏瞧着张文正,少年解释道:“方才哪位是周老生次子的长子,也是当年最喜爱的小辈。当年因为贪污案被人查到,打入死牢被斩了头。小时候都梦想长大之后能像周恒一样成为一名大才子,现在不知道让多少人失望了。”
听着张文正的话,张柏心中越发的坚定要拜师求学。人生就这么一次机会,能被这么多贵人称之为周师更加坚信。尤其是周恒刚才的话,只要能拜入老人门下半只脚已经踏入官场。一只手放入怀中,紧紧握着那封其实并不是很重要的书信。
掏出书信大步走出,张文正立刻喊道:“张兄不可鲁莽行事。”
张柏的举动到是让杨尘觉得奇怪,一直认为是双裳手下的新学生。双裳只是坦然一笑,对于这位少年的功利心越发好奇。拉住学生的手,说道:“每人都有自己的路,少年就该有少年的胆气。”
手持书信走上前,刚才的闹剧还平淡又来。在众人的眼光下张柏丝毫没有胆怯,每一步走的极为稳重。所有人都不敢多言,在这里他们还没有多高的资历。老人许多位居高官的学生只是送上大礼并未出现。二品大员也只有长子周英祥,最好奇的还是坐在主位上的老人。
瞧着陌生的少年,一如当年的自己。只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问道:“小兄弟是有什么事。”
张柏说道:“学生张柏前来求学,请周老先生指教。”
一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觉得好奇,而少年眼中只有坐在上方的老人,在坐大多数人的老师。只听到老人笑着说道:“老朽都这么大年纪了,早已经不收学生了。小兄弟在坐都是名门之后,也有不少文坛大家,非要选择老朽这就剩下一口气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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