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封书信。不知道谁的书信有这么大的分量,是当今宰执还是翰林学士。”
张柏摇头道:“是一位名叫刘知幸的少年。”
看都不再看少年一年转头向着一位高官走去,书信都不曾取出。从未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场景,小五有的只有悲叹。却是不知道一位看起来邋遢,穿着十分朴素的老头走来。才走几步一位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走来,很恭敬喊道:“两位兄台请留步。”
一身淡蓝色的青衫,容貌上显得几分稚嫩。小五原本被拒之门外气愤,年纪不大的少年不由的说道:“你是来看我家少爷笑话的,既然看到就走吧。”
少年很是恭敬的说道:“二位莫要误会,是我家先生听到二位认识刘知幸刘公子。”
张柏到是坦然,小五一直觉得刘知幸虽然来至太平城。从来没有觉得是什么豪门子弟,现在看来认识都是什么人。张柏拦住书童说道:“与刘兄有一面之缘,不知道小兄弟与刘兄是。”
显得很腼腆说道:“我刘公子不是很熟,是我家先生。”
邋遢老人大步走来,一头蓬松的黑发,胡须到是精致。打量两位少年,张柏看着老人不过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差不多有五十岁之上。恭敬的拱手作辑,轻轻说道:“小生张柏,不知道先生叫住有什么要问的。”
张嘴一口黄牙说道:“就是听到刚才小兄弟说有刘知幸的书信。”
张柏取出不过数百字的书信递到老人手中,瞧着手中的字说道:“的确是那小子的字,只是这么多字居然没有老头子我。真是不厚道,走了一年多了都不知道给老头子我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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