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瞧着女儿心中其实很高兴的,刚刚开春正是耕耘的开始。一年的收成靠着的就是这几天,虽然每年收成不多都比不上女儿采花酿酒来的收入多。但多一份收入也能给女儿多赞点嫁妆,眼看着已经十六岁了。按在桃花村的风俗十八岁就到了出阁的年纪,眼看着也没有几年的时间,每当想到这里总是有些不舍。
春暖花开的季节人人总在忙碌甚至都忘记欣赏一副万物生长的图画,有人忙碌便会有人闲。那个闲人正是哪位刚刚从床铺上爬起来的刘知幸,一个多月卧铺在床。年轻人许久不曾呼吸大地的气息总是有些孤寂,唯有下午才是最美好的时光。采摘桃花的季节只有那么几天时间,刘知幸很幸运也不幸。
玉莲自从桃花落败之后便多了几分闲暇时光,可是不曾见过与桃花相比是桃花娇艳还是玉莲更美。床上一个多月的时间从未忘记边疆,若不是有着美丽姑娘怕是也很难安心养伤。
清晨的阳光为湿润的大地带来一分干燥,小小院子中也只有他这么一位闲人。许久不曾活动筋骨,直到今日才勉强可以下地。一条腿还是不能行动,靠着一条腿勉强支撑到木桌旁。扶着桌子好不容易才坐下,望着炽热的太阳仿佛回到更加炙热的汾阳镇。十万大军守城战居然被区区五万南楚白甲重骑冲开城门,甚至都没有发生攻守战。
倒下茶水还未饮脑子一动,立刻以手指为笔茶水为墨木桌为纸张开始涂涂画画。是不是发出高昂的笑声,来来往往的邻居村民路过都不免看上一眼大笑不止的少年。身份在村子中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低矮的围墙不知道何时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坐在木椅上时不时涂涂画画的少年心无旁骛,一点没有发现此时多人将玉莲围绕一圈。
门口四五岁的男童指着少年刘知幸时不时还要看一眼玩伴,小童抬头看着才七八岁的姐姐问道:“哪位大哥哥在玩什么好玩的,看起来很好玩的。”
少女站在门口瞧着脸上还有伤痕也挡不住英俊面孔的刘知幸,不停的在摇头。临近中午的时辰从外回家的村民来往不绝,提着花篮的小花满满一篮子野菜。看着玉莲姐姐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很是好奇的从人群中挤到门口站在院子中。被玉莲姐姐救回来的少年郎怎会是一个傻子,看起来是挺好看的怎么会是一个傻子呢!
玉莲姐姐可不是这样形容哪位少年郎的,关于那玉树临风谈吐风趣却不失儒雅的风格哪里有啊,分明就是个弱智连画图都能如此高兴。
挎着绿色布包刚刚结束一日课程的玉莲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家中有什么能被众人围观,走的越近听到那些风语。也有熟悉的邻居说着:“你家的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人坐在院子中疯了。一会儿喊一句这样可以,一会儿喊一句一定可以。”
很是好奇走进大门,邻居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刘知幸一个人盯着桌子在傻笑,小花立刻拉住玉莲说道:“玉莲姐姐不要过去,那家伙真是个傻子。刚才我过去看了一眼,人家只是瞄了我一眼吓得我赶快离开。你是不知道,刚才要是再看一眼都有种感觉要被杀了。”
玉莲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还在点点画画的刘知幸,刚要伸手立刻被打断:“不要打搅我,知道这是什么吗?”
被打开手臂的玉莲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双目紧紧盯着木桌上的图画根本看不懂。上面有山有水更有人,唯独没有文字。那些所谓的山水不过是线条而已,那人只是手指轻轻一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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