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岩连生了四个女儿,还没有儿子,大女二有十二岁了,小女儿才两岁。所以也是一个努力做人的人,也是一个走路都脚步虚浮的人,就像年初他的哥哥吕磊一样。
这个时代,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都不会分家的。所以确确实实是一家人。
等吕岩等人沐浴更衣后,大家齐聚一堂,十八个女人聚在一起聊家常,那才叫一个热闹。大人聊大人的,小孩玩小孩的。吕泽一点都听不清楚她们到底说了什么,耳朵里只有一个字:吵。估计吕太公和二叔也有同感,所以二叔拖着吕泽的手跟着吕太公一起逃到书房去了。看来女人多了也不一定是好事情啊。
吕岩一坐定,就对吕磊说道:“大哥,前个月贤侄出去游学了?”吕岩已经是官油条了,正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在自家人面前,还是少了很多伪装。
“什么游学啊,是游玩。”
“到大河边题了首《雁丘词》的,是不是贤侄啊。”
“回叔叔的话,是的。”
“好,好,好。贤侄现在已经闻名天下了。回来前,好几个同年写信问某这件事。”
“叔叔谬赞了,也就凑巧而已。”
“好的除了词之外,关键是那句《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还有贤侄对时文彬说的《要知行合一》。”“这是治学的一个境界。我的几个同年都说我们吕家又要出一个进士了。”
吕泽可不敢说不当大宋的官的想法。只好说道:“小侄年纪还小,很多经史还没有读过。考进士的事情,过几年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