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三天吧,喇叭说的那个朋友,开了一辆小货车,拉了一张用塑胶纸包着的床。
下车的是个肥头大耳夹着小包的中南男人,一看就是暴发户的标配啊。
那男人下车走到我跟前打招呼“您好您好,您就是钟老板说的小吴老板吧?”
我嘴里说的“是的,我就是”,我心里却想着,啥小吴老板,老板就是老板,还加个小字,真不会说话,咱打开门做生意,不愉快的表现我也没搁在脸上。
我开口问到“老板贵姓啊”?
那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说“小吴老板您客气了,叫我老熊就行了”。
这七八月份的北京确实很闷热,这雨总是下不下来的样子。
我说到“熊老板,进来凉快一下,瞧把您给热的”。
老熊憨憨的笑了笑,欠着身子进了店里面,我顺手给他拿了瓶冰水,他连说谢谢。
进入正题,我问老熊,“熊老板,我听喇叭说,哦就是钟立文,他说你们家有个祖传的红木床说年代久了没有光泽了,需要重新刷下生漆翻新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