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气依然燥热,刘栋受不鸟了,要剪头,让张三剪,张三吓得哭了,说头发是血肉之躯是父母恩赐的,不毁损身体,损毁会遭天谴的。
什么遭不遭天谴,遭天谴也是来劈我的,不用怕。
可是没有一个好的理发师,别说好的,学徒也没有。
没办法只能让张三动手,张三还吓尿了。
要不是我自己不好给自己剪,我早就动手了。
刘栋说道:“我给你剪,你看着学,非常凉快,舒服,洗头也方便,来”
吓的张三连滚带爬。
出门还把人撞倒了。
“哎呦”郑鑫爬了起来看着张三的背影骂道:“赶去投胎去吗,这么急,撞了人也不说对不起。”看刘栋拿着剪刀问道:“栋哥,这是干啥”
刘栋说道:“剪头,要不要试试,特清爽,特舒服,洗头也方便,怎么样,那我来了哦。”说着刘栋就往郑鑫走去。
郑鑫连忙退到门口说道:“哥我今天是来看看你修的那个炕,跟炉子的,听工人说特暖和,冬天再也不怕煤毒了。”
“那你看去,真不用剪,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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