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主高兴的说道:“大人,在长安,流行这么一句行话:昆仑奴,新罗婢。
从新罗过来的婢女温顺听话、乖巧能干。
从东南亚过来的昆仑奴则身强体壮、性情温和、忠诚踏实。
这昆仑奴身受豪门贵族的喜欢,尤其是东南亚的昆仑奴,听话,温和,在长安,昆仑奴基本上成了大户人家的标配,几乎每家都有。”
刘栋想到,昆仑奴后世很多人认为都是非洲黑人,难道错了,问道:“这昆仑奴都是来自东南亚的吗?”
奴隶主说道:“也不全是,有少量波斯商人从遥远的地方带来的昆仑奴,皮肤更黑、壮如牛、性情暴烈、不服管教、跟猪一样笨,虽然笨但是价格更高,有市无价,一出现就被抢光,很受豪门贵族喜欢,带出去有面子。”
刘栋说道:“不是很笨吗,很暴躁吗?怎么这么受欢迎?”
奴隶主说道:“在长安,从来就不缺有钱人,这昆仑奴就成了他们斗富、拼排场的基本工具,谁家没有,都不好意思出来说自己是又有钱人,尤其是这波斯人带来的昆仑奴,物以稀为贵吗?不听话,打,不给饭吃,跟训狗一样,在烈的性子,训上几次都会温顺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