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睡眼惺忪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呆,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二天,真要是因为自己贪睡丢了展品的话,明天就要卷铺盖回家了。
梁曼连声解释着:“没有没有,就是这里少了一张画。”
“哦,这个没事。”他随口答应着,不耐烦地对梁曼说道:“这里本来就少一张。”
“本来就少一张?”
虽然梁曼打扰了他的美梦,但面对一个美女的提问,还是很乐意讲解的:“这里本来是有一张画的,只不过今天早上校领导来检查,就让给撤走了。”
“已经展出的画,又给撤走了?”
小保安点了点头:“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队长跟我说的,说这张画是一个已经毕业的学生画的,只不过这张画比较灵异,所以校方就给撤走了。”
梁曼继续问着:“比较灵异?”
小保安一时有些语塞,但很快又继续说道:“我也是听队长说的,队长说他听别人说的,真假咱也不知道,他们说这张画的作者是个疯子!”
疯子?梁曼笑着,没有人比自己更懂疯子。
小保安继续说着:“就是抑郁症,她画的东西和别人都不一样,有人说能在她的作品里看见死亡。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一个画能有啥死亡不死亡的,这群搞艺术的人啊,就是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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